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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司马南事件”,泛左翼阵营分歧严重,与其说制造还不如说是暴露了左翼的分裂。我赞成一位网友的分析,“不代表无产阶级、马克思主义的失败,恰恰暴露了无产阶级队伍中的一切机会主义的失败”,我还要加上一句,还可能使前一时期风头很健的民左“(民族主义左派)出现分化,让其中一部分人走出改良主义泥淖,成为真正的马列毛左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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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宣称以实现共产主义为最高理想的马克思主义政党,如果不代表工人农民和广大无产阶级的利益,而去代表资产阶级和少数权贵精英的利益,就不配称为“共产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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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题】一、为什么近些年官方对孙中山的纪念越来越隆重?二、毛时代纪念孙中山跟现在纪念孙中山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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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这样的时代,我常常产生一种引爆自己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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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号,是革命者的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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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产阶级及其走狗,无时无刻不在给自己制造敌人和掘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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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现代修正主义者之所以比西方资产阶级更加反动,因为它是靠欺骗和谎言取得政权并维持统治的,注定不能长久,要么被内部的敌人——被其一手养肥的资产阶级的代理人,要么被其外部的敌人——觉醒的无产阶级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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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们原本清楚记得,斯诺鲍在“牛棚大战”中作战英勇,还被授予“一级动物英雄”。但拿破仑驱逐斯诺鲍后,却称其为与农场主琼斯勾结的叛徒,大战时正是斯诺鲍带领人类侵略军进攻农场,连斯诺鲍背上的伤痕,都被歪曲成是自己为阻止叛徒所咬。起初动物们震惊又疑惑,毕竟斯诺鲍的英勇有目共睹。但在拿破仑长期的宣传以及斯奎拉巧舌如簧的解释下,动物们心中对斯诺鲍的印象逐渐模糊……就像“七诫”,在不断被修改后,动物们也彻底迷失在这被改写的过去里,只能在变动的规则下艰难生存,再也找不回曾经那个平等的动物农场了。——摘自乔治•奥威尔《动物庄园:当猪成为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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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穷人们都在深情款款地讨论爱国的时候,富人们早已悄悄把财富转移到了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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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题】司马南偷税被罚事件燃爆网络,不仅各大权威官媒悉数发声,举国上下一片喊打喊杀,声势之大俨然超过了当年对四人帮的声讨。而且在左圈也产生了激烈的争议,支持者认为,这是一起“资本+官僚精心筹划的针对司马南的围猎,一石数鸟,一是搞臭了司马南;二是分化搞乱了左派阵营;三是吸引了公众的视线;四、掩盖了更大的罪恶”。批判者则认为司马南根本不是什么左派,而是一个“恰爱国饭”的投机主义者,其倒掉意味着国家资本集团抛弃民族主义左派,开始同西方资本联合;还有人把司马南事件视为“民营企业”乃至经济向好的信号。你赞成哪种观点,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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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马列主义的国家学说,国家是阶级统治的工具,而军队是执行国家意志的武装集团,在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军队捍卫的是无产阶级的利益,在资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捍卫的则是资产阶级的利益。国家的性质一变,军队的性质也必然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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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共产党人迫于白色恐怖,不得不通过秘密会社的方式传播和践行马克思主义。100多年之后,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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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说过,写作是一种斗争,既然如此,它就不可能一帆风顺,到处是鲜花和掌声,而必然布满荆棘陷阱以及防不胜访的明枪暗箭。鲁迅的时代是这样,今天的时代也差不多,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形式不同罢了,譬如过去报馆常常被查封,今天网站和社交媒体被禁言关闭更是家常便饭,不坐牢杀头已经是一种进步了。所以我说,封号是写作者的必修课,也是革命者的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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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引起争议的湖南长沙市教育局关于所谓“高层次人才”子女中考升学单列一事并非孤例,而是很多地方为了引进人才发展经济早已实行的“优惠”政策,只不过都是悄悄进行的,没有像长沙市这样大张旗鼓,还通过媒体宣扬而已。民众似乎也习以为常了。许多年来,顶层致力的就是这种打破原来的平等,将人从政治、经济到文化重新分成诸如“穷人”“富人”“高层次人才”“低层次人才”“低端人口”甚至“垃圾人口”的不平等社会。这样的制度设计,别说不符合以人人平等为实践目标的社会主义价值观,即使与资本主义制度下的民主自由和公平正义理念相比,也是背道而驰的,堪称印度婆罗门种性制和封建特权等级制的一种现代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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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国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对自己祖国的真挚感情,它不能强加于人,就像任何力量都不可能强迫人去爱另一个人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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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段时间,不少粉红(包括一些号称“左派”的群众)都在为李嘉诚售卖港口一事义愤填膺,纷纷指责其不爱国甚至卖国。我的看法是:逐利是资本的本性,所谓资本无祖国指的就是这个道理,作为资本人格化的资本家,你不能要求李嘉诚去爱一个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存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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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看到许多被精英们视为“低端人口”的无产阶级兄弟,将爱国主义当作一把万能尺子衡量所有人和事物时,我便会想起恩格斯在《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中的那句话:“即使是伦敦东区最贫穷的爱国者,一想到英国的财富和工业。便会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并对鲁迅先生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有了更深的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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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南先生因揭批国有资产流失而被众多网友奉为爱国者甚至民族英雄,这是一些网友为他遭遇“偷税门”进行申辩的道义基础,我也相信他的确有被某股势力报复的可能,但不认为“爱国者”有任何道德和法律上的优越感与豁免权。国企和民企也并非像许多自称左翼人士认为的是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对立关系。前者代表的是国有资本,后者代表的是私人资本,它们共同构成了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重要组成部分。以批判资本主义为使命的“左派”只批私有资本,而把国有资本当作社会主义死挺,这跟唐吉诃德大战风车一样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