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按语】84年前毛主席发表了著名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12年前习近平总书记主持召开文艺工作座谈会并发表重要讲话,这两篇光辉文献都是党领导文艺的里程碑,都指明了文艺发展的方向。今天在文坛散发铜臭时刻,重温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以下简称《讲话》),可谓意味深长,不仅对进一步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文艺工作的系列重要论述,深入解决文艺“为什么人的问题”,而且对匡正文艺工作中出现的倾向性问题,繁荣和发展新时代文艺,具有重大现实意义和深远历史意义。
《讲话》的横空出世,是影响文化抗战种种问题的呼唤
《讲话》与《论持久战》之所以并称为指导抗战人民战争的伟大文献,就在于都立足当时中国的实际,着眼解决影响抗战乃至中华民族解放的重大问题,故而重温《讲话》,必须“知其然也知其所以然”,只有了解《讲话》横空出世的大背景,才能真正理解《讲话》的高屋建瓴,博大精深。
知乎上“【毛选故事】《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始末”说得很好,要真正理解《讲话》,必须从了解延安文艺座谈会入手,否则就很难真正读懂这个文献。
为什么召开延安文艺座谈会?曾有两种不正确的说法:一是说毛主席听了一个作家的建议才决定召开的,这显然是不符合实际的,刘白羽、黎辛等老一辈延安文艺家都对此提出批评。二是说因为王实味写了《野百合花》等杂文,攻击延安及革命干部,毛主席看了很气愤,才决定召开文艺座谈会的。这更是不正确,伟人胸怀天下,高瞻远瞩,绝不会因为一人一文而召开一个有一百多人参加的党的文艺座谈会。这是因为当时抗战是大局,党积极推动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已经发挥了重大作用,但经济和文艺界问题仍影响着抗战大局,所以,在西北战事基本结束,经济困难有所缓解之后,伟人就决定分出一部分精力抓文艺工作,正如刘白羽回忆所说,毛主席对他说边区的经济问题已经解决了,可以腾出手来解决文艺界的问题。
具体而言,延安文艺座谈会和《讲话》的大背景:
1、知识分子已经成为“笔杆子”抗战的主要力量。
抗战爆发后党积极推动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坚决贯彻全面抗战的正确路线,吸引了大批爱国人士和知识青年文化抗战,仅奔赴延安投身抗战洪流的在1942年就有四万余人,他们成立了各种文学艺术社团,进行了大量宣传创作,深入前线进行抗日宣传的西北战地服务团,成立了人民抗日剧团、火剧团等十几个戏剧团体和抗日战争研究会等社会科学的学术性团体,显示出知识分子们强烈的爱国热情和高涨抗日激情,使原本荒凉贫瘠的延安成为全国文化抗战中心,对推进文化抗战起到了不可忽视的作用。
2、知识分子存在着影响文化抗战的种种问题
当时的知识分子,尤其是奔赴延安的知识分子,的确在文化抗战中表现出极大热情,也的确发挥了重要作用,但部分人身上的确存在“或长或短地拖着一条小资产阶级尾巴”,显示出不少亟待“改造”的问题。
最普遍的是严重脱离群众。这些从城市来到根据地的文艺工作者,既有看不起歌颂抗战文艺节目的崇洋、崇古,也有过度关注文艺作品形式、技巧和方法的脱离抗战现实,还有不熟悉根据地群众生活、不懂得群众语言,创作的文艺作品与群众与抗战格格不入,等等,这些现象不仅不能满足群众的抗战需要,也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抗战。
最突出的是自由主义倾向。当时知识分子不少存在着偏离文艺立场和方向的自由主义倾向,即使当时最进步的延安也不例外,比如在政治和艺术的关系上,有人主张把艺术放在政治之上;也比如在立场观点上,有人居然认为作家有了马列主义的立场、观点就会妨碍写作;还比如在文艺批评上,有人主张文艺的任务就是“暴露黑暗”,写光明就是所谓歌功颂德(现在获得世界大奖的人依然这样认为)。这些倾向不仅影响抗战,甚至成为文化抗战的逆流,到了非解决不可的地步。
最严重的是宗派主义色彩。大量文艺工作者来到延安,组成了为数不少的文艺团体,大多能够发挥协助抗战的积极作用。可此中的知识分子之间仍旧存在间隙,并逐步形成各自的“小圈子”,将宗派情绪夹杂在正常的争论中,当时《草叶》与《谷雨》这两本杂志,均在各自开辟的专栏中进行激烈的争论。显然,宗派问题对抗战文艺运动的发展是十分不利的。
3、当时党内有一个文件这样概括,“延安文化人中暴露出许多严重问题”。
在“政治与艺术的关系问题”上,有人想把艺术放在政治之上,或者主张脱离政治;在“作家的立场观点问题”上,“有人以为作家可以不要马列主义的立场、观点,或者以为有了马列主义的立场、观点就会妨碍写作”;在写光明写黑暗问题上,“有人主张对抗战与革命应该‘暴露黑暗’,写光明就是公式主义(所谓歌功颂德),‘还是杂文时代(即主张用鲁迅对敌人的杂文来讽刺革命)一类的口号也出来了”,从这些思想出发,于是在文化与党的关系问题、党员作家与党的关系问题、作家与实际生活问题、作家与工农结合问题、提高与普及问题,都发生严重争论;作家内部的纠纷、作家与其他方面的纠纷也是层出不穷。以致于有的作品歪曲工农兵,写他们粗俗没文化,不讲卫生;写知识分子有情调,会写诗,欣赏他们的失恋、哀怨、惆怅、牢骚和无病呻吟;鲁迅艺术学院大讲托尔斯泰的安娜,使得一些学生痴迷、崇拜安娜;还有的作品专写“暴露黑暗”,甚至成为一些文艺人追求的时尚;文艺工作者对于西方的人性论、“人类之爱”等文艺思想欣赏备至;等等。
文艺界出现的诸多问题,引起许多党的高级干部的强烈不满。贺龙气愤地说:“我们在前方拼死拼活作战,保卫延安,保卫中央;你们吃饱了却暴露延安,骂党,骂工农兵。再这样搞下去,我就要班师回朝了”!王震看了中央研究院的《矢与的》、中央青委的《轻骑队》墙报上和报纸上的一些丑化延安、歪曲工农兵形象的文章,直奔毛主席窑洞“报警”说“主席,你还看得下书啊?人家都骂上门了,你怎么还稳坐在窑洞里啊”?他汇报了文艺方面的一些严重情况,并要求解决这些问题。伟人后来充分肯定:我们党和军队的干部虽然文化不高,政治嗅觉相当灵敏,对刮什么风,用鼻子一闻就闻出来了。
可以说,文艺工作者和文艺创作存在的各种各样问题,不只是个人缺点问题,也不只是无碍大局的枝节问题,而是关乎抗战尤其是文化抗战大局问题,毛主席决定召开文艺座谈会,解决当时延安文艺界出现的问题,使文艺更好地服务抗战服务人民,是抗战的需要,也是文艺发展的需要,显示了毛主席高瞻远瞩的雄才大略。即使被后来一些人误读误解,仍然掩盖不住延安文艺座谈会是顺应抗战潮流的标识,《讲话》是凝聚中华民族抗战力量的巍峨丰碑。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讲话》当时是时代的呼唤,当今依旧是时代的呼唤!
【参考文章】
1、纪念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80周年座谈会在京举行 王沪宁出席并讲话,中央人民政府网2022-05-23,来源新华社;
2、《文艺兵简史--抗日战争时期》,2018-07-01来源林下苑;
3、党的文艺工作的奠基——重温《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延安党史2022年05月20日陕西;
4、《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的历史意义与现实启示,中国政协网2025-11-25来源中国政协杂志2025年第22期;
5、知乎【毛选故事】《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始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