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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眸:“大众文艺”到“新大众文艺”的演变——纪念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讲话》84周年

  摘要:我们今天纪念《讲话》84周年,把“新大众文艺”当做对未来的期许。新大众文艺”的到来是文艺界的“自我革命”,将面临着诸多挑战。过去总说发展才是硬道理,今天终于明白了朝那个方向发展,为谁发展才是真道理。“新大众文艺艺”的归处向着何方?是全社会都共同关注的课题。

“大众文艺”到“新大众文艺”的演变

——纪念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讲话》84周年

  5月23日,这是一个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伟大日子。84年前的这一天,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讲话》(下简称《讲话》),破了天荒,创造性地提出崭新的“人民文艺”,对后来的中国文艺和世界文艺产生了广泛且深刻的影响。不久前的政府工作报告提出“新大众文艺”,并首次写入《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五个五年规划的建议》,上升为国家文化战略。从《讲话》的“大众文艺”,到今天的“新大众文艺”,84年过去,添了一个“新”字,很显然,其新是相对于前面的旧“大众文艺”的演变,笔者是“大众文艺”中一分子,做为在社会底层民间文艺创作者和共产党员,沿着《讲话》文艺道路,一步一个脚印,走过了半个世纪加八年的峥嵘岁月!对今天迎面而来的“新大众文艺”正在学用,抱有新的期待。在《讲话》84周年来临之际,抚今追昔,发文纪念。

   一、“大众文艺”的源泉

  《讲话》产生的历史背景是,鸦片战争让中华民族受尽百年屈辱,国家战争屡战屡败;国家政治积弊丛生;国民精神萎靡不振;国家经济举步维艰。多少仁人志士痛心疾首,被迫踏上了漫长而艰辛的救国救民的探索之路。从洋务运动“中体西用”欲富国强兵,到“戊戌变法”期望通过政治改良追赶世界潮流,再到辛亥革命推翻封建帝制,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在不断的失败与反思中,探路者们意识到中国落后的根源并非仅仅在于军事、经济等物质层面,而是整个民族在精神层面(国家的文艺、文化与文明)失去了灵魂。他们便开始在文艺领域寻找突破口,1919年爆发了“五四运动”,文艺界开始了新的探索。直到1942年,在延安领导抗战的人民领袖毛泽东,身着打着补丁的普通制服,站在一盏吊起来的马灯下《讲话》,以其卓越的政治远见和深邃的历史洞察力,通览中国千年文脉,总结了五四运动以来中国现代文艺的经验教训,回应了国人长期以来没有解决好的文艺这一历史课题。明确提出文艺为人民大众首先是为工农兵服务。《讲话》在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最黒暗的的长夜里,立起一座光芒四射的灯塔髙照。

  《讲话》是毛主席紧接着《论持久战》之后又一篇在延安窑洞里写出的著作,《论持久战》是世界十大军事著作之一,《讲话》也是在世界文化史上具有独特而深远的权威性著作,成为富于毛泽东个性色彩的马克思主义文艺美学理论基石。这一武一文的两篇著作,堪称“人民战争”“人民文艺”姊妹篇,震烁古今!

  人类从茹毛饮血到畜牧种地,从田园乡村到繁华的城市,房子是谁盖的?粮食是谁种的?布是谁织的?世界上每一件东西,都是劳动人民创造的。西周时出现了士、农、工、啇“四民说”,到了毛主席这里,他说“最广大的人民,占全人口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民,是工人、农民、兵士和城市小资产阶级。”“这四种人,就是中华民族的最大部分,就是最广大的人民大众。”他在《讲话》里首创“工农兵”一词,他认为农民是工人的前身,是中国工业市场的主体,是军队士兵的来源。因此,他在《讲话》提出“无论高级的或初级的,我们的文学艺术都是为人民大众的,首先是为工农兵的,为工农兵而创作,为工农兵所利用的。”诗人公木(《人民解放军进行曲》《英雄赞歌》词作者)参加了座谈会,他深有感触地说:“经过座谈会,‘工农兵’顿时成了一个熟语,‘兵’字缀于‘工农’后面,构成一个复合词,这是以往所不曾听见过的。”当时参加座谈会的诗人艾青说:“我第一次听到了‘为工农兵服务’的论点。

  毛主席“立时代之潮头,发时代之先声”,《讲话》将文艺从精英化、象牙塔式的表达转向大众化、中国历史上从来不入书、不入诗、不入歌、不入画、不入戏的老百姓,由此豋上文艺舞台。《讲话》发表之际,正值中华儿女抵御外辱、抗日救国的艰苦岁月,《讲话》极大地鼓舞了文艺工作者以饱满的激情、崭新的面貌,走向生活、走向战斗的前线,以笔为刀枪,创作出许多革命的、战斗的文艺作品。成为那个时代最嘹亮的号角,促进了人民的觉醒,迅速形成“大众文艺”的源流不可阻挡的冲击力,彻底改变了中国文艺的颓废态势,不仅在革命根据地创造出一个岁月清朗的崭新文学艺术的世界,也引领着国统区“人民文艺”运动的高涨,而且对国际左翼文艺思潮与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的发展产生了广泛影响。

  有资料记载,当年毛泽东看了《兄妹开荒》后很高兴,称赞他们:“像个为工农兵服务的样子!”观看新歌剧《白毛女》时,当台上唱道“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太阳出来了……”,坐在台下的毛主席悄悄地拿出手绢擦拭泪水。该剧在张家口演出时,战士们擦干眼泪后喊着口号就上了前线。工农兵在抗战中豋上文艺舞台,陆续出现了秧歌剧《兄妹开荒》《夫妻识字》歌剧《血泪仇》,诗歌《王贵与李香香》,小说《铜墙铁壁》《小二黑结婚》等一大批鼓舞人民抗战斗志的作品。1944年1月9日,毛主席看了延安平剧院演出的平剧《逼上梁山》后,在给编剧杨绍萱、齐燕铭的信中这样写道:“历史是人民创造的,但在旧戏舞台上(在一切离开人民的旧文艺旧艺术上),人民却成了渣滓,由老爷太太少爷小姐们统治着舞台,这种历史的颠倒,现在由你们再颠倒过来,恢复了历史的面目,从此旧剧开了新生面。你们这个开端将是旧剧革命划时代的开端,我想到这一点就十分高兴,希望你们多编多演,蔚成风气,推向全国去。”

  建国后,这篇《讲话》不知激励和引导了多少人民文艺的经典喷薄而出,表现出如烈火岩浆般的激昂精神,人民音乐、人民电影、人民文学、人民戏剧、人民曲艺、人民画报、人民出版社等,让作品呈现出崇高而壮美的美学风格,火红了那个意气风发的时代。用京剧唱革命故事,用芭蕾跳革命历史,人类历史上最卑微劳动者们纷纷登上属于自己的人民文艺舞台,几千年的中国阶级社会,第一次让劳动者做了文化的主人。创作出各艺术门类“为中国老百姓所喜闻乐见的中国作风和中国气派”的作品,篇篇是精品!尤其是“样板戏”创作出的工农兵形象达到巅峰。

  我做为一个1965年小学毕业的人民公社贫农社员,亲身经历了毛泽东文艺时代,公社发现我有画画特长,让我画忆苦思甜展览、画《农业学大寨》的墻壁宣传画。1969年当兵后画兵,豋上解放军报、解放军文艺。1976年干石油工人时画石油工人。想当年我小学文化水平的作品,曾进过首都的军事博物馆、中国美术馆,豋上人民日报、工人曰报、连环画报等,参加过全国、全军美展并在出版社出版。切身体验了在那个百花齐放的“大众文艺”时代,每一个工农兵业余文艺创作者,都可以“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魚跃。”

  二、“大众文艺”在40多年的文艺改革开放中时过璄迁

  随着1976年毛主席的离去,毛主席的文艺思想路线中断了!中国社会发生了急剧的转型,1979年10月30日至11月16日,第四次全国文代会召开,邓小平代表中共中央致祝辞,在阐述党对文艺工作的领导时明确提出了“不要横加干涉”的意见,提出了含义比较宽泛的“文艺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总方针,来取代毛泽东在《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强调的“文艺为工农兵服务”和“文艺为政治服务”,吕正操上将和文艺界有关人士在人民日报等报刊发文章批《讲话》,标志着抗战以来影响了中国文化建构四十年的《讲话》规范被否定,中国文艺界由此全面“解冻”,各级文艺组织(文联、作协、美协、曲协、书协、音协、影协等等)迅速恢复,各种文艺刊物相继复刊;被打倒的作家、艺术家们带着“伤痕文学”归来,八十年代文艺思潮迅速席卷大江南北。帝王将相才子佳人们重返舞台,他们一个个欢蹦乱跳,欣喜若狂,梗着脖子嘶喊,“我胡汉三又回来了。”五花八门的西方文艺魚贯而入。

  现在回头看,40多年的文艺改革开放,还没有一本好小说,一首好歌,一部好影视能超越毛泽东时代的那些红色经典。戏剧有谁超过了打虎上山的杨子荣?抗战影视有谁超过双枪无敌的李向阳?歌舞有谁超过了大型史诗《东方红》?芭蕾舞有谁超过誉满世界的《红色娘子军》?儿童剧有谁超过《小兵张嗄》和《闪闪的红星》?歌曲有谁超过《歌唱祖国》?体育场上有谁超过《运动员进行曲》?……40多年的文艺改革开放时间不算短,眼花缭乱的作品不算少,可有那些是这个时代的代表作呢?是《走进新时代》还是《春天的故事》?是《亮剑》还是《哪吒》?是一画千金的《老子出关》还是诺奖《丰乳肥臀》?是……这些是也不是,说是的话,他们代表了一批先富起来的名星大腕,说不是的话,挑不出那一件在时代性、审美性、创新性上能立得住的代表作。人们看到的是明星大腕们疯狂的”个人秀场“,没有毛泽东文艺时代文艺工作者不计报酬为农兵而创作态度,那时候,创作出的林则徐、赵一曼、许云峰、江姐、李玉河、江水英、董存瑞、潘东子、王成和王芳等英雄形象个个都光彩照人,人们可能记不住是谁演的是谁唱的是谁写的是谁画的,但记住了那些英雄的模样,从中吸取鼓舞斗志的正气和力量。现在的人们看到了艺术家们一场戏一本书一张画得了多少钞票和荣誉,记不清作品有多少文化滋养,人民和历史不会挑选带着铜臭的作品为时代代表作。

  古代把戏子列为下九流,戏子本身就是不务正业之人,不从事生产劳动,专门迎合达官贵人一时欢心的,被视为道德败坏之类不被社会尊重。在毛泽东时代,《讲话》改造这批人成了为工农兵服务的文艺工作者,他们改造艺术观,深入生活,创作出为群众喜闻乐见的作品,从而得到未有过的群众欢迎和社会尊重。后来在40多年的文艺改革开放中,市场引导和利益驱动,他们赶上了一个个人成名成家疯推捞钱的黄金时代,被娱乐至上的理念推到文艺市场一路前行。伳们把一切能娱乐的都娱乐,不能娱乐的也娱乐。给社会造成文化滑坡了,信仰瓦解了、道德沦丧了,人心涣散了,此种种乱像今天不再细说了,只用近平总书记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中的一段来概括,“改革开放以来,我国文艺创作迎来了新的春天,产生了大量脍炙人口的优秀作品。同时,也不能否认,在文艺创作方面,也存在着有数量缺质量、有‘高原’缺‘高峰’的现象,存在着抄袭模仿、千篇一律的问题,存在着机械化生产、快餐式消费的问题。在有些作品中,有的调侃崇高、扭曲经典、颠覆历史,丑化人民群众和英雄人物;有的是非不分、善恶不辨、以丑为美,过度渲染社会阴暗面;有的搜奇猎艳、一味媚俗、低级趣味,把作品当作追逐利益的‘摇钱树’,当作感官刺激的摇头丸……”他强调“不让廉价的笑声、无底线的娱乐、无节操的垃圾淹没我们的生活。”

  回顾我自己经历的40多年的文艺改革开放,曾凭过去毛泽东时代农工兵业余创作的功底,在七七届考入大学油画本科,毕业后本应该创作出更多更好的作品,但再也沒有当农民当战士当工人时的大量发表作品的快感了,一年比一年少,到后来参加自己油田的画展也被拒之门外了,评委们的标准变了,报刊的稿件要求变了,有悖于《讲话》的专家精英们,把持着各类协会,办成了封资修文艺衙门,用西方的文艺理论剪裁了中国人的审美,用简单的商业标准取代政治标准和艺术标准。我想继读走《讲话》的创作道路行不通了,可又不愿随波逐流,因为《讲话》与我血脉相连,难解难分,我愿意一直追寻《讲话》的足迹,因为这足迹里,有我成长的真情实感与美好回忆,寄托着我对人民文艺的向往。2011年退休后便弃画从文,冲上文学创作的跑道,写小说、编剧本、论历史、评时事,五年前发现互联网上有红色网刋,这让我一个千里走单骑的文老兵有了阵地,自知沒有长枪大炮,就以笔当刀,为我们已无立足之地的人民文艺争一线生机。

  三、“新大众文艺”从《讲话》的源流中魂兮归来

  今年的《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五个五年规划的建议》,把“新大众文艺”上升为国家文化战略。我做为在民间从事文艺创作57年党龄的中共老党员,有责任对这一现象的深层逻辑进行深度的理论思考与审美分析。

  我问新大众文艺“新”在何处?当前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界定,但就多数学者的讨论来看,“新大众文艺”是新的媒介技术语境下的技术变革、在数字时代的文化新形态。仅从近两年来看,2024年,全国网络文学作者累计超 3000 万人,每天更新的文字体量相当于 200 部《红楼梦》。2025年,全国短视频创作者账号数量突破16亿,日均短视频产出超1.3亿条。科技融合与技术赋权,正在重构了文艺的生产关系,过去需要专业编辑、出版社、电视台层层筛选的内容,如今只要点击 “发布”,就能直接触达亿万观众。

  有人描绘的“新大众文艺”美丽图景是:打通体制内外,超越年龄代际,地无分南北、人无分老幼、创作无分业余专业、手法无问古今中西,过去看似遥不可及的画笔、乐器、摄像机等专业设备,如今浓缩在方寸屏幕间被一手掌握。只需一部手机或一台电脑,人人都可以作为创作者,一个人就是一个剧组、一双手就是一支乐队。抛掉近现代中国文化史上的种种思想包袱,跳脱出“中西、古今、雅俗”的纠葛辩难,顺应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时代变革,在当今生活土壤中自由生发,“广泛开展群众性文化活动,繁荣互联网条件下新大众文艺。”

  “新大众文艺”从字面上看是新时代的新大众创造新文艺,“诗文随世运,无日不趋新。”不同时代的文化变革如江河行地奔腾不息,人类历史上,从“纸与笔”到“铅与火”,再从“光与电”到“数与网”,经历了《诗经》的“十五国风”到宋词的市井俗唱,元曲的勾栏瓦舍到明清小说的街巷流传,五四时期的“文艺大众化”运动到《讲话》“文艺为工农兵服务”,如今到了“新大众文艺”的新里程。我认为首先是要有“新大众”之“新”,其次才有“文艺”之“新”。今天的“新大众”是旧大众之后的一代新人,不再是当年万众一心走在《讲话》大道上的文艺大军了,两极分化的社会又被分成三六九等,文艺上没有了主调,琴瑟苼箫各奏各的调,乱七八糟的杂音吵的人心烦燥,富人们高唱“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的新歌,穷人们还在唱“富人欢乐穷人愁”老调。刀郎的一支歌唱道“我种的麦子变成我买不起的面包,我搬的砖头变成我走不进的城堡,我修的铁道托着别人的梦想跑,我的梦想是过年,抢到回家的票……”这歌,因唱出社会底民工心声广为流传,这是“新大众文艺”的一种反映吧!新大众文艺与其说是一种文艺现象,不如说是一种社会文化现象,在分了阶层的多元化社会,封资修反动文艺死灰复燃,给社会带来灾难性的文化危机。广大劳动者痛感失去了自己的文化权利,未来的“新大众文艺”,不是靠口号或组织就可以宣传动员起来,“新大众文艺”的到来是文艺界的“自我革命”,将面临着诸多挑战。

  当前,许多主流媒体和文化单位掀起“新大众文艺”喧哗的声浪,但很难听到底层群众的反响,“新大众文艺”虽然不是过去意义上的大众文艺,打造新形式、新内容、新平台,但大众文艺的魂不可丢,毛主席的《讲话》渗入了一代代劳动群众的血昹,连接着过去、现在与未来。从这个角度讲,“新大众文艺”从《讲话》的源头魂兮归来也!是每一个老百姓内心深处最纯朴的渴望。40多年的封资修反动文艺森严壁垒,人们又翻开《讲话》寻找人民文艺的原发力,刀郎《我们走在大路上》那一人领唱万人和的动人场面,正是重回《讲话》正道,民心所向的共鸣。

  我们今天纪念《讲话》84周年,把“新大众文艺”当做对未来的期许。过去总说发展才是硬道理,今天终于明白了朝那个方向发展,为谁发展才是真道理。“新大众文艺艺”的归处向着何方?是全社会都共同关注的课题。“新大众文艺”的历史演变的社会动因与文化意义,需要我们认真的深入思考。我有千言万语,就到此为止吧,未来如何布署“新大众文艺”,是文化官员的事,如何推进“新大众文艺”,是专家学者的事,轮不到我一个民间文艺创作者说说道道,以上所言仅谈个人之亲历的感受,过去写的每篇文章,也都是自己经历过的人和事,自知在社会底层没啥话语权,沒人理睬一个沒头銜沒名分的乡野老叟指指点点,但我是一个57年党龄的中共老党员,有责任把自己57年来形成的世界观艺术观实话实说,我们中国的五零后现在世还有1·3亿人,每个人的记忆加起来就是集体记忆,我做为五零后的文艺创作者,今写此文,致敬《讲话》40周年,献给“新大众文艺”。

  天眸  2026年5月20日写于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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