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际大型项目中,通常活跃着一些国际掮客。
笔者在广东国际信托投资公司工作期间,接触的国际项目较多,也见过不少各种各样的国际掮客。
这些国际掮客通常都有着特殊的政商背景。
黄奇帆之子黄然非,2003年复旦大学金融学本科毕业;
2004年赴美就读卡内基梅隆大学,获理学硕士;
毕业后先后任职雷曼兄弟、野村国际等国际投行;
2010年:加入摩根士丹利香港,任副总裁。
期间摩根士丹利作为重庆市政府的经济顾问,向重庆市推荐了收购香港亚洲钢铁,控制澳大利亚铁矿资源的巨额跨境并购案。
当时主政重庆的黄奇帆,随即力推重钢“走出去”以解决重钢铁矿石原料受制于人的“心病”。
据媒体报道,黄然非涉嫌通过其所在的投行及个人资源,深度介入并促成了这笔高风险交易。
项目落地后,重钢砸下巨资后陷入泥潭持续巨亏,最终资不抵债、破产重组。
时间拨回到2009年。
黄奇帆主政重庆,最爱说的一句话:
“国资要走出去!”
话音未落,重庆市政府经济顾问摩根士丹利递上一个大项目:
收购“亚洲钢铁”,控制澳大利亚铁矿。
父亲在重庆拍板“走出去”,儿子在投行端“深入介入,促成交易”。
结果,重钢矿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与宬隆投资有限公司、亚洲钢铁签署框架协议,以不超过2.58亿澳元(约17.5亿人民币)的对价,获得亚洲钢铁60%的股权及产品包销权。
黄奇帆出席签约仪式并讲话,称这是“资源优势互补的强强联合”,是“国企和民企共同投入、共担风险,在政府支持下“走出去”的探索。
然而,就是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走出去的探索”,最终导致重钢国有资产直接损失18亿元,项目失败连带重钢累计巨亏约238亿元,最终破产重组。
重钢澳矿是典型的“矿权虽便宜,开发扛不住,周期踩错点”的典型案例。
2.8亿澳元拿下控股权后,重钢才意识到,一期开发还要再投入20-30亿美元用于港口、铁路、选厂、电力、环评,是收购价的7-10倍。
可是从2008年起,重钢环保搬迁,身背200亿债务,2011年后连续巨亏。
本该收缩、保现金流,却被忽悠去接一个需要持续烧钱的海外矿山。
此时让重钢去海外并购,不是“自救方案”,而是加速死亡!
结果,18亿跨国收购后,重庆钢铁把自己干成了资不抵债,破产重组。
据媒体报道,2026年10月10日,黄然非被带走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