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谨以此文纪念毛教员《五七指示》发表60周年】
1962年毛教员首次提出“社会主义制度的高度不自信命题”,他说: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在这个历史阶段中,还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这个判断,可以命名为“社会主义制度的高度不自信命题”。这个命题,首先是在北戴河会议和八届十中全会上,系统提出来的。
1963-1964年,毛教员透过对新中国文艺行会运作的长期观察,得出初步结论,并写了两个著名的批示,说这些人多有封资修本能,长期向后看;这些人,还往往结合党政军内部的*阀支持;
1966年《五一六通知》中间,直接提到*阀结合并支持学阀,对走资变修复辟感兴趣的政治主题;同时,劳动群众却处于无知无觉的自发性状态,还把一些人视为新制度和共产党的当然代表,觉悟与组织奋斗能力,均处于休眠状态;
由此,毛教员得到一个不等式:精英阶层中间,向后看的高度觉悟与高度组织化,形成很大的合力和行动力;此时,如果没有劳动群众中间的对资惕戒与觉悟,和有组织奋斗力量的抵制,不自信命题很可能兑现;更早在1962年,毛教员就曾经说过:儿子不出修正主义孙子出,这就要等到孙子的孙子,重新寻找马克思主义了。那样的话,历史和革命事业,就会有一个大的倒退和循环了。
由此,对五七指示这个简短的文本,就有两种完全不同的解读方向;第一种解读方向,基于传统知识分子的设计师观念,既然某人有了某个说法,那就类似于设计师画出了蓝图,其他人照着做就是了,这是目前官学两界主流的解读方式——因为他们自己就是这样看待自己和群众的关系的,自己是高居于大众之上的教师爷或者劳心者治人;
另外一个解读方向,则是基于有机知识分子或者政治家的解读,大体上体现对群众现实状况和需要的诊断,总是体现“缺什么就号召补什么”;毛教员在五七指示中间,说工农商学兵“都要批判资产阶级”,主因在于:变化了外形的资产阶级真的有,而且在紧锣密鼓的倒退活动中间,而广大群众对此无知无感,如果此种情况放任下去,社会主义的制度不自信命题,就要变成现实了。这一个解读方向,才是基于有机知识分子,内在于群众并代表群众,针对群众现实状况做出各种务实的诊断。
借用概率论的数学期望值计算方法,毛教员当时的判断,可以简化地表达为:新中国上层的走资数学期望值,远大于下层群众中间走社的数学期望值,这个数学期望值的差幅,将要决定未来中国社会主义制度的走向和命运。社会主义制度的不自信命题,对于文艺行会的判断与批示,五一六通知对于党政军高官的负面判断,都需要联系这个数学期望值的不等式及其隐含走向,才能够得到全局性理解与检验。
分开来说,在毛时代的权力精英和知识精英中间,走姿觉悟高且有各种有组织行动,其数学期望值=个体走资觉悟高*走资个体数目多*组织化程度和行动力强大,计算出来的数学期望值处于高位;在劳动群众中间,这些社会主义制度的受益者和制度支撑力量,多数缺乏走社觉悟(可能觉悟偏于劳动奉献而非政治觉悟)和对资批判自觉,还往往不自觉地过度信赖权力精英和知识精英中间的很多人,带来的后果是一缺乏觉悟二缺乏组织和行动能力,其结果是走社的数学期望值处于极低值。社会主义制度的前途,取决于走资数学期望值与走社数学期望值之差幅。
五七指示的诊断与要求,是期待工农商学兵,都能够在斗争实际中间,提高路线觉悟,学会识别和批判走资变修复辟,还能够学会组织起来奋斗,这样,社会主义制度的高度不自信命题,才有可能得到破解。
二〇二六年五月七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