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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的“丢枪逃跑论”,打了自己的脸,也暴露了立场

  近日看到一段大师讲座视频。他讲得很短,却说了三层意思:一是部队限-制了他的创作发展;二是自己拿部队工资,本应歌颂战士、歌颂部队;三是他的作品让战士看了会“丢-枪逃-跑”。说完,他哈哈大笑。

  这段话,是大师的真心话。他亲口承认:自己的作品是负能量的,干部战士看了会不安于部队工作,甚至会逃跑。他埋怨部队限-制了他的文学发展,所以离开了部队。

  大师1976年入伍,历任战士、教员、干事。1981年在河北保定《莲池》发表处女作《春夜雨霏霏》,以书信体写新婚军嫂在春夜给驻守海岛的丈夫写信,诉说思念、等待与理解,把个人爱情同守土卫国联系起来,仅仅这篇处女作是正能量作品。这篇作品发表后受到部队重视,他后来又被送往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深造。

  没有部队的培养,就没有大师的今天。部队历来重视对有特长战士的培养,部队就是一所大学校,既培养军事人才,也培养文艺人才、新闻人才、科技人才。凡是从部队培养出来、后来取得成就的人,离开部队后大多会感谢部队的培养,尤其是作家更是如此。大师却从未在他的演讲、文章、获奖感言中感谢过部队。这一点十分反常。

  大师说“部队限制了他的创作发展”,这句话也是心里话。部队限制了他的发展,却没有限制其他人的发展。在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精神指引下,部队培养出了一大批深受读者喜爱的军旅作家。魏巍写出《谁是最可爱的人》,刘白羽写出《火光在前》,李存葆写出《高山下的花环》,这些作品脍炙人口,影响了几代人。

  部队没有妨碍他们创作,反而为他们提供了生活、学习和发表的条件。他口中所谓“限制”,并不是限制作家发展,而是限制了大师想写的那一类题材、想站的那一种立场、想表达的那一种倾向。

  他的创作方向背离了《讲话》精神,这一点他自己也承认。

  2012年获诺贝尔文学奖后,他在山东高密接受媒体采访时说:“今天再看《讲话》,确实有巨大的局限,过分强调文学与政治的关系,过分强调文学的阶级性而忽略了文学的人性。”

  他还说:“我们这一代的作家,从上个世纪80年代开始写作的时候,就认识到了这个局限,我们所有的创作都是在突破这个局限。”

  看来好象还不是他一个人,而是一批,好像是有组织的,达成了共同理念的“我们”。

  这段话暴露了他的思想本质。我们是共产党人,你大师也是共产党员吧!共产党人的文艺当然有政治性、有阶级性。文艺为谁服务,从来不是抽象问题。

  《讲话》中明确指出:“我们的文学艺术都是为人民大众的,首先是为工农兵的。”“一切人民群众的革命斗争必须歌颂之。”所谓“超阶级的人性”,在阶级社会中并不存在。

  教员也早就说过:“在阶级社会中,每一个人都在一定的阶级地位中生活,各种思想无不打上阶级的烙印。”大师所谓“忽略阶级性、强调人性”,不过是用抽象人性掩盖自己的阶级立场。他一面标榜“人性”,一面在作品中把某些历史力量写得带有“豪侠气质”,甚至赋予同情色彩;而对人民军队的形象,却常常放在灰冷、压抑的叙事里。

  这种叙事取向,难道不是作者阶级性的表现吗?只不过不是人民性罢了。

  《春夜雨霏霏》之后,大师的创作方向逐步偏离。《丰乳肥臀》出版后,刘白羽批评:“世风如此,江河日下,我们浴血奋斗创造了一个伟大的国家,竟养了这些蛀虫,令人悲愤。”魏巍在《中流》组织多篇文章集中批判,指责其歪曲抗日历史、丑化革命武装。《红旗文稿》也指出,小说中共-产党被写得“一无是处”,把人民苦难主要推给共-产党。

  尤其值得辨析的是,《丰乳肥臀》中的司马库,被作者塑造成带有“豪侠气质”“本色英雄”色彩的人物;在小说叙事里,他既有抗日情节,后来又是国民党还乡团头目。而与之相对,小说中代表人民军队一方的人物,却常被置于阴暗、残酷、压迫性的场景之中。这种人物安排,不能不让人追问:作者到底站在什么立场上?如果历史叙事把某些反动势力写得值得同情,把人民军队写得灰暗压抑,那就会模糊是非、颠倒黑白,也背离了革命历史的基本定论。

  大师获得诺奖,也进一步放大了这种争议。

  诺奖的评价体系也具有鲜明的政治性和阶级性的。大师的作品之所以在西方受到关注,正与其“突破《讲话》”“暴露黑暗”等主张有关。

  大师的视频,是一记自曝其短的耳光。他亲口承认作品是负能量,亲口承认背离《讲话》精神,亲口承认与部队培养的方向背道而驰。

  部队培养了他,他却从未感谢部队;《讲话》指明了方向,他却选择背离;人民期待正能量,他却提供负能量。大师的“丢枪逃跑论”,不是谦虚,是坦白;不是自嘲,是自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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