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锡进先生发表了一篇题为《老胡这代人,为什么特别受不了有人诋毁对外开放?》的文章,对当前舆论场一些与他意见相左的声音提出批评和指控(“诋毁对外开放”)。

这篇以胡锡进个人经历和身边案例为叙事基础的文章,与其说是要维护广义上的“开放”,不如说是在维护胡锡进们自己的个体利益,对相左意见进行政治构陷。
胡锡进以自己及几位朋友通过高考和努力实现“阶层上升”为例,论证开放的好处,这是典型的用个别人的上升代替阶级整体分析。按照胡锡进所谓的“开放”,确实有一部分人通过“开放”所带来的机遇实现了个人上升,但胡锡进所谓的“开放”本质是让中国彻底融入美国主导的资本全球化体系中,其所带来的广泛性问题更明显:中国一度沦为廉价劳动力和资源产出地,跨国资本在中国市场肆意攫取超额利润,新的资产阶级和特权阶层形成,工农阶级的主人翁地位在事实上被削弱,雇佣劳动关系重新普遍化,贫富差距持续扩大。胡锡进所说的“比父辈在社会上的位置重要了很多”,对少数人来说是事实,但对整个工人阶级而言,其社会地位非但没有根本提升,反而在许多领域出现了下降。
胡锡进在文章中说:“中美都不应将对方视为不可避免的战略敌人”,主张通过“复杂博弈”而非对抗来成为世界第一强国。笔者在这里想问环球时报前总编、党员胡锡进一个问题:“你认不认同马克思列宁主义?”如果胡锡进敢公开反对列宁主义,笔者无话可说;如果不敢,那么按照列宁的定义,当今的美国是不是帝国主义?列宁在《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中明确指出,帝国主义就是垄断、争夺和战争。帝国主义的本质不会因为时代变化而改变,按照美国资产阶级政府的所作所为,美国毫无疑问是当今世界最强大的帝国主义国家,其战略目标从来不是与中国“合作共赢”,而是维护其全球霸权,遏制任何可能挑战其地位的力量。
毛主席在《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中指出,在国际范围内,社会主义与帝国主义之间的矛盾是对抗性矛盾,不能混淆。而胡锡进所谓的“双方合作的空间依然有很多”,“不应视为不可避免的战略敌人”,实质上就是把对抗性矛盾偷换为非对抗性矛盾,把帝国主义的本质性威胁淡化为“复杂性”和“具体问题”。这种论调,不仅是在理论上对列宁帝国主义论的修正,更是在实践上对毛主席“丢掉幻想,准备斗争”方针的背离,“把敌人当朋友”,这是典型的右倾投降主义。
胡锡进批评网上有人“声称我们的意识形态体系被渗透了,法律体系甚至被‘渗透成了筛子’”,这才是胡锡进这篇文章所要表达的真正意思。一些网民意识到意识形态领域和法律体系被帝国主义渗透,而胡锡进认为这种判断“偏激”,双方矛盾的矛盾点在哪里?网民认为这种现象客观存在,需要去反对很警惕,而胡锡进却给这些网民扣上了反对“开放”的帽子。对外开放当然不是要关上门,但对外开放绝不意味着放弃意识形态斗争,绝不意味着对渗透、颠覆、腐蚀视而不见。胡锡进却把群众对渗透的警惕说成“偏激”,把合理的反渗透斗争污名化。
在胡锡进以往的言论中,坚持意识形态斗争的新中国前三十年说成是“封闭保守”,甚至是“闭关锁国”,事实果真如此吗?我们用数据说话:1950年全年,中国外贸总额为11.35亿美元,到1978年,对外贸易总额扩大到206.38亿美元;1949年至1978年,中国进行了三次大规模技术引进,50年代的“156项工程”、60年代从西方国家的成套设备引进、70年代前期的“四三方案”……桩桩件件,是新中国不对外开放吗?分明是帝国主义对我们层层封锁,比我们头像妥协。
毛泽东时代的对外开放始终坚持独立自主、坚持社会主义方向、时刻警惕帝国主义的颠覆阴谋。这恰恰是美帝国主义为首的西方阵营所不容许的,也是胡锡进们口中“封闭保守”的象征。胡锡进把对外开放说成“战略主线”,把改革动力寄托于外部资源,这在理论上违背了内因是决定因素、外因是条件的唯物辩证法,在实践上必然导致依附性发展,而以往的历史已经给出了证明。胡锡进的文章,恰恰是把外因夸大为决定性力量,把自力更生的根本方针边缘化。
所以,胡锡进的文章表明上是在维护开放,实质上完全放弃了阶级分析、否定了帝国主义的本质、淡化了反渗透斗争、贬低了自力更生方针、颠倒了群众史观,是在用民族主义和个人主义的话语,取代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毛泽东思想的革命灵魂。这篇文章的立场是模糊的,方法是错误的,结论是危险的,真正的共产党人都应该去反对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