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有一种文艺作品时常跳跃在银屏与网络,其主要特点是针对前三十年的艰苦岁月,采用“哭诉”的手法,无限放大某个“伤痕点”,让人们在同情中对那段历史产生迷茫。
他们说那是伤痕,我看倒像是心魔。
上山下乡,几千万知识青年走向田野,走向工厂,走向祖国最需要的地方。他们在广阔天地中汲取养分,在劳动中重塑灵魂,其中走出了多少共和国的栋梁。
可伤痕文学的笔触偏偏黏在某个角落的悲剧上,仿佛一滴墨就能染黑整条大河。这就像盯着手术刀划开的切口,却对身后被治愈的整个身躯视而不见。这不是历史观,这是偏执。
再说某个哭诉“蒙冤的教授”见人就说那个年代被下放到车间跟工人们一起干粗活,受到了极不公正的待遇。任何一个大变革的时代,都难免泥沙俱下,关键在于我们党从来都是实事求是的,具有很强的自我纠偏能力,后来给知识分子的待遇,足以说明一切。
可是伤痕文学偏不认这个账,它要把那道影子拉长到覆盖整个天空,仿佛那几片云彩就是全部的气候。这不是记忆,这是编造。
还有某个“受冲击的干部”,那些“个别的违法案件”,被他们一渲染,仿佛整个队伍都在风雨中飘摇,整个社会都沉沦于无序。
他们忘了,正是在那个年代,我们造出了“两弹一星”,建立了完整的工业体系,根治了千年血吸虫,让一个贫弱的农业国挺起了脊梁。也正是那个年代,我们构建了前所未有的,风清气正的社会环境。
这是时代的主流。这个年代,有数不完的题材可写。可他们为什么不写?是他们不敢写,因为写了,他们的“伤痕”就无处安放。
更有甚者,连黄世仁、南霸天都成了他们笔下的“好人”。地主施舍过一碗粥,便成了慈善家;恶霸偶行一善,便洗白了吃人的本质。在伤痕文学的语境下,他们是好人,是受冤枉的。
这不是在还原历史,是在解构革命,用几粒芝麻去换掉整个西瓜。
所以,当我们拨开那层悲情的迷雾,会清楚地看到:伤痕文学真正的主角从来不是那些故事里的“可怜人”,而是躲在故事背后的那一双双操盘的手。
他们是谁?是旧时代利益的遗老遗少,是失去特权的黯然者,是对公有制心怀芥蒂的私念者,是渴望资本无序扩张的逐利者,是对社会主义道路始终抱有异见的“精神流浪汉”。他们的伤痕不在身上,而在心里。那是一种被历史车轮碾过的不甘,一种对逝去“天堂”的病态乡愁。
他们想干什么?再清楚不过了。通过反复哭诉与渲染,他们要否定的是整个中国革命的正当性,要招魂的是那个少数人高高在上的旧梦。
他们企图用个体的眼泪,淹没集体的丰碑;用局部的瑕疵,否定整体的辉煌。这哪里是文学创作,这分明是意识形态的暗战。
可历史是人民写的。前三十年的峥嵘岁月,那些战天斗地的豪情,那些公而忘私的奉献,那些从无到有的奇迹,岂是几篇凄凄惨惨的“伤痕”就能抹杀的?
人民心中有杆秤,秤砣是实实在在的生活改善,是国家从任人宰割到屹立东方的翻天覆地。
对于社会上的这股逆流,我们的态度从来鲜明。不过是“小小寰球,有几个苍蝇碰壁”,嗡嗡作响,自以为是时代的哭声,实则只是历史的噪音。“蚂蚁缘槐夸大国,蚍蜉撼树谈何易”。他们摇动的不是大树,只是自己那棵偏执的枯木。
真正的文学,应当站在人民的土地上,为奋斗者立传,为建设者歌功,为这个伟大民族的苦难与辉煌存证。而那些沉溺于“伤痕”不能自拔,甚至故意制造“伤痕”的文字,终将被时间冲刷得无影无踪。因为阳光之下,阴影再长,也遮不住大地本来的光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