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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郭德纲及其门徒的罪过岂是道歉和罚款能够相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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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观当代文艺界,再无任何一个团体,能如德云社一般,二十余年持续踩踏民族底线、亵渎家国信仰、传承作恶陋习,把辱国当流量密码,把犯禁当日常操作,把道歉罚款当作屡教不改的免死金牌。

  郭德纲及其门下门徒,从辱英烈、嘲国难、谤军队到亵渎红色经典,恶行层层加码、代代相传,早已突破艺德失范的范畴,属于蓄意伤害民族情感、颠覆主流三观、挑战国法权威的恶性行径。对于这伙屡教不改的文艺毒瘤,唯有依法入刑、从严追责,方能平民愤、正国法、肃乱象。

  文娱圈有一套流传已久的通关秘籍,不少失德艺人烂熟于心,而德云社把它练到了登峰造极:闯了祸先沉默观望,舆论压不住就发一篇辞藻恳切的道歉,监管上门便乖乖缴上一笔不痛不痒的罚款,短暂蛰伏,静待风波散尽,转身继续登台捞金。仿佛只要走完这套流程,再出格的错事都能一笔勾销。可有些伤疤,道歉抚不平;有些罪孽,金钱赎不清。二十多年,师徒相继,一桩桩踩破民族底线的旧事摆在明面上,绝不是几句检讨、几张罚单就能了结。

  回到2005年那场野心勃勃的小剧场演出,彼时他郭德纲正要闯出名头,急需要抓人眼球的段子打开市场。为了现场一阵哄笑,他拿董存瑞、黄继光、刘胡兰的英雄事迹编包袱。

  这些人不是教科书上冷冰冰的名字,是拿命换来后人安稳日子的人。一个舍身炸碉堡,一个以身堵枪眼,一个年少赴大义。千千万万普通人从小被教会英雄不可调侃,这是不用法律强制的良知底线。偏偏天天把传统道义挂在嘴边、立志振兴曲艺的郭德纲,把这条底线踩碎在了小剧场的地板上。这不是嘴瓢式的口误,是刻意加工、拿来卖票的段子,骨子里少了一份对英雄最起码的敬畏。种子一旦埋下,恶果迟早生根发芽。

  上梁缺德,下梁便肆无忌惮。师父心里没有敬畏,徒弟自然分不清什么玩笑万万开不得。2018年,张云雷、杨九郎在青岛商演捅下了天大的娄子。他们拿唐山、汶川、玉树大地震抖包袱,把数十万逝者的苦难,幸存者一辈子走不出去的伤痛,当成剧场里逗乐的佐料。

  每当灾难袭来,子弟兵永远第一批冲进残垣断壁,拿自己的安危换老百姓的生机。就是这群最可敬的人,偏偏被二人编造恶俗段子恶意抹黑。拿国殇寻乐,拿救灾将士造谣,往一个民族最深的伤口上撒盐。事情曝光之后,照旧是那一套流水线处置:道歉、罚款、短期停演。没过多久,二人重回舞台,商演排得满满当当,粉丝簇拥,名利分毫未损。作恶代价如此低廉,胆子只会越养越大。

  八年时间,教训没有刻进心里,反倒养出了有恃无恐的底气。2026年武汉的舞台上,郭德纲再一次越线。《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写的是铁道游击队在微山湖和日寇死战的往事,每一句旋律里,都藏着敌后抗日先辈的血汗。一首分量极重的红色老歌,未经报备,即兴篡改歌词,硬生生改成搞笑包袱博观众一笑。

  一个在曲艺行当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艺人,不可能不清楚演出要报备,不可能不知道红色经典承载的重量。这不是临场即兴失手,是长久以来形成的侥幸心理:就算闯祸,大不了道歉交钱,用不着付出沉重代价。

  把这三件事串起来看,绝不是三次孤立的意外,而是一条清晰的下坡路:师父率先撕开敬畏的口子,门徒放开手脚突破底线,时隔多年本人再度顶风试探红线。久而久之,团队内部形成一种危险的惯性:只要段子能卖票,流量能到手,没有什么不能拿来砸挂。道歉不是悔过,是危机公关;罚款不是惩戒,是犯错的成本。

  最隐蔽,也最致命的伤害,从来不是舞台上几句出格的话。德云社手握千万级别的年轻受众,许许多多三观还没有定型的孩子,把这群人当成偶像。英雄可以调侃,国难可以说笑,红色经典能够拿来恶搞。耳濡目染之下,敬畏一点点瓦解,庄严一点点消散。这种精神层面的侵蚀看不见摸不着,却能悄悄扭曲一代人的是非标尺,代价远不是罚款能够结算。

  现在公众最迫切的诉求,不是非要置谁于死地,而是打破明星犯错“花钱消灾”的潜规则。普通人在网上随口亵渎英烈,尚且要承担刑事责任,付出失去自由的代价。公众人物拿着天价收入,享受万众追捧,反复触碰民族红线,却只用最轻的行政处罚草草收场,很难让大众信服惩戒的公平。

  法律本就有轻重梯度:无心失言,舆论批评;一般违法,罚款整顿;屡教不改,性质恶劣,社会影响极坏,就该动用刑事的利剑。宽容留给真心悔过的人,绝不能留给反复试探底线、把道歉罚款当成免罪金牌的惯犯。

  一次次从轻处理,换来的不是悔改,而是变本加厉。道歉廉价,罚款微薄。对于屡踩红线、师徒相继作恶,源源不断向年轻人输送错误价值导向的行为,唯有罚当其罪,该追责坚决追责,才能真正敲醒整个文艺行业。谁都没有特权,拿民族的信仰换自己的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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