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志问了我这样一个问题:
“为什么现在中国社会对于一些动保人士所宣传的动物保护(实质上主要是猫狗保护)存在较强的抵触心理,甚至不少人认为这背后带有西方‘颜色革命’的影子?”
其实,我们之前就讲过这个问题,但看来很多同志的认识还不够深刻,还容易被那些披着“爱心”外衣的话术所迷惑。那我们今天就再深入地讲一下,从文字的源流、法律的本质、历史的血泪,以及现实的斗争这几个维度,一层一层剥开它精心伪饰的外衣,让它的真实面目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
我们先来重温一段让人无比压抑、却又异常真实的历史。
1931年,特级英雄黄继光出生在四川中江县一户贫苦农民家庭。
10岁时,为了活命,他被迫到地主家放羊,受尽了非人的虐待和责骂。有一次,伪甲长的一只狗被打死在河沟里。这个伪甲长为了泄愤,竟然冤枉正在河里捞虾的小黄继光,硬说狗是他打死的。
于是,丧尽天良的伪甲长将那条死狗绑在十岁的黄继光身上,拉着他“游街示众”,并不断地对他拳打脚踢。直到有老百姓实在看不下去,站出来帮着黄继光说话,他才得以脱身。
同志们,请你们闭上眼睛想一想那个画面!一个活生生的、穷苦的中国孩子,竟然被反动派认为不如一条狗的命值钱!狗死了,要让人来受辱、来顶罪!
这就是旧社会的阶级压迫!这就是剥削阶级把动物的地位凌驾于劳动人民之上的铁证!
而今天,那些所谓的极端动保人士,正在用一种更为隐蔽、更为狡猾的方式,企图在中国的大地上复活这种“人不如狗”的荒谬逻辑!
一
动保人士最常使用、也最具有欺骗性的一个话术就是反问:“难道反对虐待动物反而是三观不正?难道虐待动物的人三观很正?”
这是一种非常典型而又狡猾的语词陷阱!
他们先人为地制造出“虐待动物”这个伪概念,然后利用人们朴素的同情心,逼着你站队。总没人敢公开说“虐待”是对的吧?
动保人士就是吃准了这一点。当你在纠结到底该不该支持的时候,其实你已经掉进了他们设定好的唯心主义话语体系里。
我们要做的,不是去争论该不该“虐待动物”,而是要像马克思主义者那样,直指事物的本质:“虐待动物”这个词语本身,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概念!
让我们回到汉字的源头,用中国几千年的文字学事实,来戳破动保人士的谎言!

我们来看看“虐”这个字。
在甲骨文中,“虐”字的形状非常直观,可谓触目惊心:左边是“虎”,右边是“人”。这个字形描绘的,正是猛虎张开血盆大口吞噬人的残酷景象。
东汉许慎在《说文解字·虍部》中明确指出:“虐,残也。从虍,虎足反爪人也。”
清代段玉裁在注解中更是直白补充:“虎足反爪人也”,意思是老虎翻转脚爪,将人抓住而食。
同志们,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在中华民族的文化基因里,“虐”字的诞生,就是人类在描述一种生存的恐怖:只有对“人”的残害,只有剥夺同类的生命和尊严,才能被称为“虐”!
在漫长的中国历史典籍中,“虐”字的使用也从未脱离过“人”的范畴。
《书·洪范》中说:“无虐茕独”,意思是不要残害孤苦伶仃的百姓。
《孟子·梁惠王下》中说:“今燕虐其民”,是指燕国残害它的人民。
《国语·周语上》中说:“厉王虐,国人谤王”,是指周厉王残暴,百姓在痛骂他。
在传统的中华语义体系中,“虐杀”、“虐政”、“虐待”这些词,无一例外,全都是用来批判人类对同类的暴行!因为只有在人类的高级伦理社会中,才有“暴政”、“苛政”与“仁政”的对立,才有“虐民”与“爱民”的区分!
把“虐”字用在动物身上,不仅是语言学上的张冠李戴,更是试图把动物强行拉高到与人类平等的伦理地位,这是对人类尊严的严重降级!
二
除了语词陷阱,动保人士还有一个欺骗性极强、经常用来吓唬普通人的问题:“难道猫狗就没有生命权吗?”
大多数人没有仔细研究过我国的法律体系,往往会被这种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质问给吓住,支支吾吾不敢回答。
但是,如果你真正懂得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唯物主义哲学,如果你明白了我国法律的底层逻辑,你就能给出一个斩钉截铁、无比肯定的回答:
没错!在我国现行的法律体系下,猫狗等动物就是没有生命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中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生命权专属于自然人(人类)!
我国的法律,是建立在唯物主义基础之上的。在法律层面,动物属于“物”,它们被看作和车辆、板凳、电视机一样的财产或者物品。只有人类,才拥有生命权、健康权、人格权。
你能说虐待一辆汽车吗?你能说虐待一辆单车吗?虐待物体,在逻辑上是说不通的。同理,把动物定义为“物”的前提下,“虐待动物”在法律概念上也是完全说不通的。
特别是流浪猫狗,在法律上属于“无主物”。
为了维护公共安全、防止狂犬病等传染病,相关部门甚至普通公民在合法范围内,都有权对威胁人身安全的无主物进行处置。然而,极端动物保护人士却大肆炒作“虐猫”、“虐狗”、“虐杀流浪动物”等耸人听闻的词汇,其首要目的,就是为了阻挠城市管理者清理流浪猫狗,把人类的安全置于流浪动物之下!
从更深层次来看,极端动保人士是想用西方的、唯心主义的概念体系,来潜移默化地颠覆我国的唯物主义哲学与法律体系!
这绝不是危言耸听!在《民法典》编纂的过程中,就曾经发生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没有硝烟的法理博弈。
当时,曾有深受西方思想影响的动保学者强烈建议,参照《德国民法典》的模式,在我国的民法典中加入“动物不是物”的条款。在某些学者主编的《绿色民法典草案》中,甚至堂而皇之地写入了诸如“尊重其他动物之权利”的荒谬条款。
幸运的是,全国人大保持了高度的清醒和唯物主义的定力!在经过了审慎的考虑和激烈的辩论后,我国最高立法机关最终明确否定了这个包藏祸心的建议,坚定地选择维持动物作为“物”的法律定性。
这事太关键了!这是唯物主义阵地的一次重要坚守!极端动保人士中的精英学者妄图通过立法,把动物赋予与人类比肩的更高地位的阴谋,被成功挫败了。
但不幸的是,虽然法律的底线守住了。
但在很多地方管理、很多媒体报道中,依然在大量、毫无警惕地使用动保人士杜撰的“虐待动物”等伪概念。这充分说明,当前唯物主义的基础理论并没有深刻印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很多人从未真正钻研过唯物主义哲学,也就跟着极端动保人士人云亦云。
有识之士坚决不承认“虐待动物”这套伪概念,不仅是为了防止动保人士用“虐猫”、“虐狗”等大帽子去网暴、迫害那些为了保护公共安全而捕杀流浪猫狗的英雄;更是在思想阵地上捍卫唯物主义,绝不让动保人士的唯心主义话语体系渗透和夺舍!
三
有些人可能会说:“子珩墨,你这是全盘否定动物保护。保护野生动物难道错了吗?”
我们必须澄清一点:我们中国人民,从来对真正的“动物保护”没有抵触心理!相反,我们对那些为了保护生态平衡、保护珍稀野生动物而默默奉献甚至牺牲的英雄,充满了最崇高的敬意!
让我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动物保护组织和英雄:
为了保护藏羚羊,在海拔四五千米、空气稀薄的冰天雪地里,他们和穷凶极恶、武装到牙齿的盗猎分子玩命!他们爬冰卧雪,风餐露宿,先后两任首领(索南达杰和扎巴多杰)都因此而壮烈牺牲!
在他们的鲜血和不懈努力下,人们终于开始正视保护藏羚羊,藏羚羊的族群才得以从濒危的边缘一路恢复。
这叫保护!
为了保护丹顶鹤,1987年,那个名叫徐秀娟的女孩,为了寻找飞失的白天鹅,溺水身亡,年仅23岁。三十年后,她的弟弟徐建峰接过了她的班,在去看护雏鹤的途中,也因公殉职!一家三代,两名烈士!在他们的守护下,丹顶鹤的族群不断扩大。
这叫保护!
为了保护朱鹮,国家在保护区内下达了死命令:禁止投放农药及其他可能危害野生动物的药品,禁止一切工业生产,只允许科研、教学、生态监测。甚至在相对宽松的实验区,也绝对不得建设污染环境的工业设施。
硬生生地把一个只剩下七只、即将灭亡的种族,培养成了一个庞大的种群。
这叫保护!
真正的动物保护,是像徐秀娟、索南达杰那样,不为名利,不辞辛劳,甚至不畏死亡地去维护大自然的生态平衡!他们保护的是整个物种的延续,是为了人类与自然的长远和谐!
我们再来看看世界上那些被网友们深恶痛绝的所谓“动物保护组织”,究竟都在干些什么令人作呕的勾当?
他们不去无人区和盗猎者搏斗,却喜欢在繁华的大城市里作秀。
要是为了反对屠宰,他们会把自己脱光衣服摆在大马路上,冲击合法的屠宰场,高喊着“让你们警醒”!
他们打着“动物太可怜”的旗号,要求禁止吃肉,然后转过头来,向你推销他们研发的、售价高昂的“人造肉”!
他们觉得龙虾可怜,要求推广新式的电晕屠宰方法。结果一查,要使用这套方法,必须经过他们的严格考核,并且必须购买他们售价几千美刀的专属设备!这哪里是保护动物,这分明是打着动保的旗号收保护费!
他们把猫狗定义为“人类的朋友”,绝对禁止食用。然后跑到高速公路上去拦车,把合法的运输车司机告上法庭。他们把狗抢到手里后,发到网上卖惨圈钱。最后,那些狗不知道又被他们倒卖到了哪里。
至于流浪猫狗咬了人?他们冷笑一声:“我们养的猫狗不咬人,咬人的不是我们的猫狗。”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你看明白了吗?
虚假的动保,本质上是一门以“爱心”为幌子、以道德绑架为手段的极其暴利的生意!他们保护的不是生态,而是他们敛财的工具和西方赋予他们的“道德高地”!
四
为什么中国人,尤其是稍微了解一点中国近代史的中国人,对那种把动物(宠物)地位捧得比人还高、甚至强迫穷人给动物让路的行为,有着发自灵魂深处的警惕和愤怒?
因为在我们的历史上,曾经留下过太多血泪斑斑的惨痛教训!这种“人不如畜”的荒唐事,从来都是剥削阶级压迫劳动人民最毒辣的手段!
给大家讲一个发生在山东的真实历史事件——《平鹰坟》。
(这个事件不仅在山东家喻户晓,更被编成了大鼓书,永远在人民中流传。)
故事发生在1923年的山东莒县大店区大店村。
那里有一个大恶霸,外号“庄阎王”。他家里有四万八千亩好地,专靠贪赃枉法、剥削佃农为生。穷人在他眼里,连猪狗都不如。
村里有个佃户叫魏老头。有一天,庄阎王放出的猎鹰,抓死了魏老头家的两只鸡。当这只恶鹰来抓第三只鸡时,魏老头忍无可忍,一竹竿把这只鹰给打死了。
这一下,惹下了滔天大祸!
庄阎王听说自己的鹰被穷人打死了,暴跳如雷,带着狗腿子冲到魏家,怒吼道:“你吃了老虎胆了?敢打死我的鹰!非叫你给鹰老子偿命不可!”
狗地主先是把魏老头一顿毒打,然后拖回去吊在树上,用鞭子抽得他死去活来,最后扔进了私设的牢房。
这还不算完!庄阎王硬逼着魏老头卖掉仅有的三亩多地,摆两桌酒席赔礼,拿出60吊钱给鹰做棺材!还要扎纸鸡、纸兔,雇八个吹鼓手给鹰出殡!更丧心病狂的是,他要求修个鹰坟立个鹰碑,把死鹰埋在魏家门前!
给鹰出殡那天,狗腿子拿着棍棒,逼着魏老头披麻戴孝,走一步哭一声“鹰爹”!
魏老头的老母亲因为这事一病不起,很快就气死了。魏老头带着一家人含冤要饭,路上又饿死三口,最后自己也含冤而死。临死前,他瞪着眼睛对儿子说:“千万不要忘记这深仇大恨,你娘儿俩要给我报仇呀!”
同志们!这叫什么?这就叫吃人的旧社会!这就叫阶级压迫!在恶霸地主眼里,穷人的命,真的一文不值,远远比不上他手里把玩的一只扁毛畜生!
直到1943年夏天,八路军打下了大店,建立起民主政府,实行减租减息。
在区政府的领导下,农救会召开了斗争“庄阎王”的大会。三千多受苦受难的群众齐声要求替魏老头报仇!魏老头的儿子带领着青年,举起镢头铲子,不到两分钟,就把那座压在穷人头上二十年的“鹰坟”彻底平毁了!
群众欢呼雀跃,高喊着:“没有共产党就没有今天!俺穷人翻身啦!”
如果把压迫在老百姓头上的“鹰坟”平掉不叫革命,那这世界上就没有革命了!
今天,那些极端动保人士,逼着普通人给流浪狗让路,因为一只流浪猫的死就在网上对普通市民进行疯狂的“人肉搜索”和网暴。这和当年逼着魏老头喊“鹰爹”的庄阎王,在精神内核上有什么区别?!
这哪里是保护动物?这分明是某些人自以为高人一等,企图借着宠物的名义,重新在中国大地上建立起一种新的“道德特权阶级”,重新把普通老百姓踩在脚下!
中国人民站起来几十年了,绝不容许“鹰坟”的悲剧以任何形式重演!
尾声
最后,我们来回答那个最尖锐的问题:为什么说极端动保的背后,隐藏着颜色革命的暗流?
我们不要把颜色革命想得那么遥远和玄乎,以为非得是荷枪实弹的暴动。现代的颜色革命,其核心手法就是:寻找社会的撕裂点,制造对立议题,进行极其迅速和高效的组织动员,最终达到冲击社会基层治理、破坏社会稳定的目的。
我们来看一个发生在2023年5月的现实案例。
去年5月19日,海南。晚上20点左右,一只十分奇怪的“流浪猫”钻进了一辆汽车底下,而更奇怪的是,它身上竟然还拴着一根绳子。
22点左右,车主直接走向驾驶位开车。行驶了一分钟左右,猫从车底下掉出来,但是绳子挂在了车底下,猫被拖行致死。
这本是一个非常偶然、甚至有碰瓷嫌疑的意外事件。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事件曝光后,仅仅过了不到两个小时!
当天晚上,就有一大群人迅速聚集在海南某派出所门口!
他们动作娴熟地拉起了横幅,整齐划一地喊起了口号!
车主的个人信息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全网曝光!
紧接着,这群所谓的“猫小子”直接冲到车主的工作单位去闹事,最终导致车主失去工作!
同志们,你们仔细用脑子想一想!
在这个信息虽然发达但人们生活节奏极快的时代,要在凌晨两小时之内,完成网上曝光、线下人员招募扩散、跨区域聚集?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制作好统一的标语、横幅、旗帜?要统一口号,还要有明确的分工,甚至有人专门负责多机位摄像发外网?
你告诉我,这不是一次严密、经过长期演练的组织行动是什么?!这不是颜色革命的预演是什么?!
横幅制作速度之快,人员集结之迅速,行动目标之明确(直接冲击国家基层治安机关——派出所),这一切都绝不是几个偶尔看到新闻的“爱心人士”能自发完成的!
这背后,必然有一个成熟的组织架构,有充足的资金支持,有明确的行动纲领!
他们利用“猫狗”这个极其容易挑动社会情绪的软肋,通过一次次的“围攻派出所”、“高速拦车”、“网暴公民”,在不断地测试我国社会治理的底线,在不断地锻炼他们的社会动员能力!
他们今天可以为了被拖行的猫去围攻派出所,明天只要他们的金主爸爸下达指令,他们就可以为了任何一个编造出来的议题,去瘫痪城市的交通!
真正危险的,恰恰在这里!
我们警惕极端动保,抵触极端动保。不仅是因为他们虚伪、敛财、道德绑架。更是因为,作为一个清醒的中国人,我们敏锐地意识到,这股看似“爱心”的浊流之下,潜藏着一股企图撕裂中国社会的政治暗流!
丢掉幻想,准备斗争!
捍卫唯物主义的法律底线,绝不允许“人不如狗”的悲剧重演!
警惕那些打着动保旗号搞非法集结和网暴的组织,坚决把这股颜色革命的苗头掐灭在摇篮里!
人民万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