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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珩墨:纪念艾跃进,到底触犯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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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我连续发了两篇纪念艾跃进老师的文章。结果呢?无一例外,全部被平台“和谐”了,化作了刺眼的红色感叹号和“违规”提示。

  在看着那冰冷的删除通知时,我其实很想在赛博空间的旷野里大吼一声:

  谁能告诉我,纪念艾跃进老师,到底触犯了哪条王法?!

  是违反了刑法、民法,还是治安管理处罚法?是颠覆了什么,还是煽动了什么?

  我们在自己的土地上,纪念一位毕生都在捍卫马列主义、捍卫毛泽东思想、捍卫底层劳动人民立场的南开大学教授,怎么就成了不可饶恕的“违规”?

  今天,我们就把这层温情脉脉的面纱撕碎,用唯物史观的逻辑来好好扒一扒:为什么他们连一个死去多年的马克思主义学者都如此恐惧?

  当然,如果你非要在成文的法律条文里去寻找“删帖的依据”,那你无疑是陷入了法条主义的死胡同。

  在这个资本深度介入的互联网舆论场里,真正决定你能不能发声的,往往不是庄严的宪法,而是资本的“家法”,是平台算法背后的资产阶级意识形态审查。

  早在今年二月初,我就曾经历过主阵地莫名其妙被“禁言”两天的荒诞时刻。从那时起我就彻底认清了一个现实:在这个由财阀和巨头构建的互联网基础设施里,我们不过是一群“赛博佃农”。

  只要你没有掌握数字生产资料,你的发声权就永远被捏在别人手里。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强调要狡兔三窟,要不断地建立备用阵地——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资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哪天会因为你说了几句真话而劈下来。

  对于那些把持着流量分发大权、信奉新自由主义的资本平台来说,艾跃进这三个字,就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政治病毒。

  删你的文章,不需要经过法院的判决,只需要一个莫须有的“违反社区规范”的口袋罪。而这个“规范”的最终解释权,永远属于那些坐在空调房里、看着财报飙升的既得利益者。

  那么,他们到底在怕艾老师什么?

  他们怕的,是艾跃进撕下了那些买办资产阶级和公知文人的遮羞布。

  在那个历史虚无主义最为猖獗的年代,在那个无数人跟风抹黑前三十年、抹黑老人家、解构崇高的年代,是艾跃进站在三尺讲台上,用最通俗、最掷地有声的语言,把那些颠倒的历史重新颠倒了过来。

  他教给青年人的,是阶级分析的终极武器。

  当主流媒体都在用“打工人”、“后浪”这些轻佻的词汇来掩盖剥削时,当剥削者把加班包装成“福报”时,艾老师的书里和课上,永远刻着“阶级斗争”与“无产阶级专政”的烙印。

  他告诉大家,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他告诉大家,劳动者才是历史的创造者,绝不能向资本和帝国主义摇尾乞怜。

  这种毫不妥协的、原教旨般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立场,刺痛了谁的神经?

  刺痛了那些试图把国有资产私有化的硕鼠;刺痛了那些在西方面前卑躬屈膝的买办;更刺痛了那些试图让中国广大劳动者永远乖乖当“廉价耗材”的资本巨头。

  这就是马克思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所揭示的残酷真相:

  “占统治地位的,将是统治阶级的思想。”

  当平台资本完成了垄断,他们最渴望的舆论生态是什么样的?

  是娱乐至死,是奶头乐,是明星出轨的八卦,是消费主义的狂欢,最多允许一点点不痛不痒的、个体化的“情绪宣泄”。

  他们极度渴望劳动者在结束了一天被极致压榨的劳动后,把剩余的精力消耗在无脑的短视频里,彻底丧失对社会结构的思考能力。

  而纪念艾跃进,就是在呼唤一种政治主体的觉醒。

  当被房贷、医疗与层层竞争压得难以舒展的一代人,开始重新翻开毛泽东选集,在哔哩哔哩上回看一些旧讲座,也试着用“剩余价值”“异化”去打量自身处境时——那点微光,在某些人眼里,未必不带几分灼意。

  他们删掉的不是一篇文章,他们是在试图阻断一种思想的传承。他们企图用技术手段,把劳动者的阶级意识按回到沉睡的状态中去。

  但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历史的辩证法早已证明,靠删帖封号维系的虚假“和谐”,不过是沙滩上的城堡。

  老人家在《丢掉幻想,准备斗争》中有一句名言:

  “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直至灭亡——这就是帝国主义和世界上一切反动派对待人民事业的逻辑。”

  今天他们可以凭借手中的服务器和审核权限,和谐掉一篇、两篇、甚至一万篇纪念文章。

  但有些东西,是删不掉的。现实里的挤压删不掉,流水线上的疲惫删不掉,人与人之间那道越拉越开的缝隙,也删不掉。

  只要那套运转逻辑还在,只要承受的一方仍在继续,艾跃进所坚持的那些判断,就不会轻易过时。

  那些被和谐掉的文字,并没有消失,它们只是化作了更深的愤怒与更清醒的认知,沉淀在了每一个读过它的人心里。

  1930年代,国民党反动派面对蓬勃发展的左翼文化运动,祭出了最严厉的“文化围剿”。

  他们查禁鲁迅的书,暗杀进步作家,查封左翼书店。在那个白色恐怖的年代,读一本马克思的书、看一篇左联的文章,不仅会被和谐,甚至会掉脑袋。

  鲁迅先生在《为了忘却的记念》里写道:

  “我沉重地感到我失掉了很好的朋友,中国失掉了很好的青年,我在悲愤中有着极度的寒威……”

  但是,国民党的文化围剿成功了吗?

  没有。几道删帖的禁令,挡不住历史的车轮。反动派的打压越疯狂,越暴露出他们内心的极度虚弱。最后,正是那些在黑夜里传阅禁书、在压迫中觉醒的青年,用枪杆子把那个腐朽的政权送进了历史的垃圾堆。

  今天,我们这代人面临的不再是敌人的铡刀,而是资本平台隐秘的代码和“404”。

  但我依然坚信那句话:

  播种过的地方,终将长出参天大树。

  艾老师虽已远去,但他留下的火种,早就种在了千万青年的心里。

  这火,他们扑不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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